惊,凌晚到底哪儿来的自信,就这么直接说,谈笔交易。
她还真是一点都不想藏着跟掖着。
“婉儿,请你的朋友出去吧,不管她是竞争者,还是目的者,佛门清净之地,一切利益都是罪恶。”李夫人让林婉转告凌晚,有关于李总所涉及的公事,一律与她无关。
……
她帮不了她任何。
她也别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。
趁早下山去吧,她需要午休。
林婉还未开口,就被凌晚打断,“恣雅居士,心里有结,参多少的佛,诉多少的经,都只是欲盖弥彰,自欺欺人。人啊,若想活得超凡脱俗,通透一点,还得把结给解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跟那些来寻您跟李总谈合作的人,没什么区别,但也有区别,那就是,我能帮你解开您心中的结,让您达成夙愿。这自由的鸟儿,只有回到广袤的天空,才叫鸟儿。”
“恣雅居士,这是我的名片,您要是试一下或者需要,我给您一点保障,都可以给我电话。我不画大饼,您可以尽情地考验我。”
……
李夫人面色还是很淡。
面前有盆开的,茂盛的蝴蝶兰,她侧身对着凌晚整理,对凌晚的话充耳不闻。
林婉见状,说了声,“凌总,还是请回吧。姑母对您提的任何话,都不感兴趣。她只想清净,还请凌总谅解。”
凌晚笑,“我谅解,所以才开门见山。恣雅居士,请容许我说最后一句话——如果您真正的想摆脱,我说的是离婚,我可以助您。”
李夫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