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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是郡兵的盾墙和枪林,稳步压过来。
后面是五溪兵的猛攻,凶狠异常。
左右都是密林,想跑也跑不出去,因为五溪兵对山路太熟了,谁敢往林子里跑,立刻就会被追上。
"投降!我们投降!"
有山贼扔下武器,跪地求饶。
看到有人投降,其他山贼也纷纷丢下武器,跪在地上。
"都给我老实点!"沙摩柯吼道,手里的刀还在滴血。
邢道荣带着郡兵从正面压过来,枪林逼到了跪地的山贼面前,一个个枪尖对准他们,只要有人敢动,立刻就能刺穿。
"绑起来!"
郡兵们迅速上前,把投降的山贼一个个绑起来。
有山贼想趁乱逃跑,刚站起来,就被一支长枪从背后刺穿,惨叫着倒地。
"谁敢动,这就是下场!"邢道荣吼道。
剩下的山贼再也不敢动了,老老实实跪着,让郡兵绑。
营寨里,地上到处都是血。
十六具山贼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,有的被长枪刺穿,有的被刀砍中要害,有的脖子上还在往外冒血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二十三个受伤的山贼被绑在一起,有的在呻吟,有的已经昏迷了,血从伤口渗出来,染红了衣服。
三十五个投降的,也被绑起来,跪在营寨中央,一个个脸色惨白,不敢抬头。
郡兵这边,五个人受了伤。
三个被箭射中,箭头扎在肩膀或手臂上,郎中正在帮他们拔箭,每拔一根,那郡兵就咬着牙闷哼一声,但没人喊疼。
两个在近战中被砍伤,一个手臂上有道很深的伤口,血流得很多,郎中正在用布条紧紧缠住止血。另一个大腿被砍了一刀,伤口有一掌长,肉都翻开了,郎中在上面撒了些止血药,然后用布条裹起来。
五溪兵那边,八个人挂了彩。
有的是被树枝刮伤的,有的是在近战中被刀砍到的,但都是皮外伤。
这些五溪兵受了伤,连哼都不哼一声,随便包扎一下,就继续站着,帮着看守俘虏。
沙摩柯走到邢道荣面前,脸上带着兴奋:"郡尉,这一仗,打得痛快!"
"你们五溪兵,打得不错。"邢道荣说,"要不是你们从后面包抄,这些人早就散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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