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可以合作！”
戴立语气坚定无比。
“今日，你插翅难飞！”
城门之下。
毛人凤放下脸面，开口向戴立求情。
“戴立，念在你我昔日上下级一场，放我离开。”
“我此番搅动奉城局势，已然达成战略目的。”
“我只是返程复命，从此不再踏足此地，对你毫无影响。”
“你今日高抬贵手，日后我必记你人情，加倍报答。”
戴立面色冷硬如铁，没有半分动容，直接冷声拒绝。
“人情？你这种人的人情，最是廉价也最致命。”
“你作恶多端、出卖部下、祸乱城池，罪无可赦。”
“今日我奉命抓你，绝无半分通融的可能。”
毛人凤见求情无用，眼底瞬间掠过狠戾杀机。
他不再废话，身形骤然暴动，出手极为阴狠突兀。
不等身旁女秘书反应过来，毛人凤一把将其狠狠拽至身前。
他将柔弱的女秘书死死挡在胸前，当作人肉盾牌抵住枪口。
城门口卫兵见状本能开枪拦截，密集子弹瞬间倾泻而出。
砰砰的枪声接连炸响，尽数打在女秘书单薄的身躯之上。
鲜血瞬间浸透衣衫，女秘书身躯剧烈颤抖，摇摇欲坠。
她睁大双眼，难以置信地望着身前的毛人凤，满眼极致绝望。
多年贴身追随、日夜相伴，换来的却是被当作弃子送死。
毛人凤眼神毫无愧疚，甚至避开她的目光，冷声开口。
“别怪我，乱世求生，各安天命。”
“你暂且替我挡下这一劫，保佑我顺利逃走。”
“你的家人我会替你照看，保他们一生衣食无忧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猛地一把推开濒死的女秘书，转身扭头就跑。
身形极为迅捷，一头扎进旁边漆黑幽深的小巷之中。
女秘书重重倒在血泊之中，身躯抽搐片刻，彻底没了气息。
一双眼眸死死圆睁，目视小巷深处，死不瞑目。
戴立缓缓走到女秘书遗体旁，看着满身弹孔的尸体，神色复杂。
他轻轻叹了一口气，沉声做出最终评价。
“你盲从依附奸邪，助纣为虐，最终落得这般下场。”
“是愚忠，也是可悲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
“但毛人凤，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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