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为国和林曼站在他面前，神色凝重，眼神锐利地盯着他，审讯室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“张福，我再问你最后一次，”赵为国语气冰冷，不带一丝感情，“你是不是日军安插在我们130团的间谍？是谁派你来的？你们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张福依旧低着头，一言不发，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，仿佛根本没把赵为国和林曼放在眼里，无论赵为国怎么询问，他都始终保持沉默，拒不配合。
赵为国眼神一沉，没有再追问，转身朝着审讯室外走去，林曼连忙跟上，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。
走到审讯室外，林曼忍不住开口问道：“赵团长，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张福是间谍的？这不可能啊！”
“他可是从石门镇的时候就跟着我们了，还进了石门镇军事学院深造，在战场上多次立下战功，英勇无畏，我们所有人都很信任他，才把他提拔成营长，在这之前，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他，就连我，也一直觉得他是个可靠的骨干！”
林曼的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，她实在无法接受，一个跟随他们多年、战功赫赫的营长，竟然会是日军的间谍。
赵为国靠在墙上，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，轻声说道：“我有特殊渠道得知的。”
其实，赵为国之前兑换了一种鉴定道具，这种道具可以鉴定出身边的人是否是敌对阵营的间谍。
之前，他给总队、大队级别的所有干部都用过这种道具，都是可靠的自己人，可轮到张福的时候，道具就有了反应，鉴定出他是日军的间谍。
说实话，赵为国也很意外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林曼恍然大悟，脸上的疑惑渐渐消散，随即又皱起眉头，“可他现在一言不发，不管我们怎么审，他都不吐露半个字，我们根本没办法得知日军的阴谋，也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其他潜伏的间谍。”
就在这时，一名侍卫匆匆跑来，神色急切，躬身说道：“团长，林主任，好消息！我们从查获的日军电台中，收到了一条密令，经过技术人员的紧急破译，已经弄清楚了密令的内容！”
“哦？快说！密令上写的什么？”赵为国眼睛一亮，语气急切地问道。
侍卫连忙说道：“密令是发给潜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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