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都的茶馆里，说书先生刚敲响醒木，底下就有人喊：“先生，别讲古了，给咱说说衡阳的战事吧！”
满座顿时附和起来。
说书先生放下醒木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：“要说这衡阳保卫战，那真是惊天地泣鬼神！”
“方先觉军长带着第十军，在城里守了一个多月，小鬼子飞机大炮轮番炸，连毒气弹都用上了，愣是没让他们前进一步！”
角落里穿短打的汉子拍着桌子叫好：“好样的！方军长是条汉子！听说城里的兵都没粮了，就靠烧焦的米煮粥，照样跟小鬼子拼刺刀！”
隔壁桌的商人叹了口气：“可惜啊，援军迟迟打不进去。昨天看报纸说，张家山阵地一天换了七次手，尸首都堆成山了……”
“别光说衡阳，”穿长衫的男子大声道，“130团在句容更厉害！”
“赵为国团长仅派出一个陆战队，就把小鬼子一个整编师团都打垮了，听说现在正往MD城冲呢！”
这话一出，茶馆里更热闹了。
挑着担子刚进来的货郎接话：“有人从溧水回来，亲眼见着孔捷的队伍进城！”
“那些兵一个个精神得很，手里的家伙都是新的，冲锋枪‘哒哒哒’一响，小鬼子就跟割麦子似的倒！”
“还是赵团长有本事，”卖菜的老太太凑过来，满脸骄傲，“我那三小子就在130团，上次写信回来，说他们的坦克比小鬼子的结实，炮弹跟不要钱似的！”
.....
街对面的杂货铺里，老板正给伙计读报纸：“……丁伟的二队更神，就凭一个队，硬扛小鬼子两个师团！人家防空营转移跟飞似的，小鬼子炮弹落下来，连个人影都炸不着……”
伙计听得眼睛发直：“真这么厉害？那赵团长和方军长，谁更本事？”
老板放下报纸，摸着胡子笑道：“这怎么比？方军长是铁打的墙，把小鬼子挡在城外；赵团长是出鞘的刀，追着小鬼子砍！都是咱们中国的好汉子！”
胡同里的孩子们正玩“打仗”的游戏，一个举着木枪喊：“我是方军长！守衡阳！”另一个举着竹竿反驳：“我是赵团长！打MD城！”
引得路过的大人哈哈大笑。
夕阳西下，街灯渐次亮起。
酒馆里划拳声中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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