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不改色，淡淡说道。
“算你识相！”
德妃斜睨了他一眼，眼中掠过一抹凌厉之色，“我这人，向来都是重情义之人，但愿你也一样！如果不是，或者对以前的事耿耿于怀，对你有害无益！”
“你想得太多了！”
苏牧打了个哈哈。
他自然明白，德妃所说的“前事”，正是指当初那一百铁杖。只是德妃不会想到——真正挨打的是原主“小苏子”，而非如今占据这身躯的苏牧！
或许因近来局势对她不利，德妃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变化。她似乎比从前更急切，也更强势了。
“哼！”
见苏牧一脸油盐不进的模样，德妃冷嗤一声，拂袖转身，带着六皇子萧景烨离开了藏书阁。
“终究也是个骄纵惯了的。”
目送德妃与萧景烨远去，苏牧在院中轻轻摇头。
我穿越而来，成了个小太监，已经够憋屈了，你还想让我继续当个唯命是从的奴才？
想都别想！
就算我愿意，这身骨头也不答应。
待我成就大宗师，重塑男儿身，定要叫你跪下来喊“主人”！
“义父，您方才与德妃说了什么？怎地她走时脸色那般难看？”雨田走到门边，有些疑惑。
“女人嘛，脾气阴晴不定，也是常事。”苏牧重新踱回廊下，继续晒太阳。
冬日的暖阳难得，岂能白白浪费！
雨田站在门口，望着苏牧的背影，心中暗叹：自家这位义父，说话可真够大胆的。
“义父绝非寻常太监。”
“他深谙武道修行，平日给我喝的那茶水中，更蕴藏着非同寻常的灵力。”
“程平安应当也是得了这般好处，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突破先天，进而被选入尚武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