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战十人？
车轮战？十场要全赢，一场都不能输？
卫家众人愣住了。
卫远航也露出几分匪夷所思的神色，而后认真打量李湛一番。
李湛气息不显，但偶尔泄露的一缕波动，让他大概猜测出具体的修为。
元婴九层或者圆满。
这等修为虽然很不错，但要连战十场，恐怕也难以做到啊。
再说了，他卫家的元婴可不是庸才，实力那是有保障的。
霎时间，卫远航都觉得父亲有点难为人了。
以这个作为见柳青源一面的前提，倒不如直接下逐客令。
“泰山大人，珍重。”
正当众人以为柳青源会替李湛答应时，他却转身再度拱手一拜，随即对着李湛笑着轻轻点头，迈步离去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李湛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，急忙追上他的步伐，说道：“阁主，十场化神以下的切磋，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，您为何要拒绝？”
他现身只有元婴圆满，但实力直逼化神四层，根本不怕这种车轮战。
柳青源带着他千里迢迢而来，除了想让卫家支持自己，肯定也很想见见卫弘深。
毕竟这对翁婿已经整整二十七年没见，柳青源心怀愧疚二十七年，卫弘深耿耿于怀二十七年，此番是最后一面，若不能解除芥蒂，双方都将抱憾终身的。
“好小子，你简直目空一切。”
“太嚣张了！”
“年纪不大，口气却不小，别以为仗着柳青源站在你身旁，你就可以肆无忌惮，口出狂言。”
李湛的话，顿时捅了马蜂窝。
卫家的高手气得直跳脚。
“你是你，我是我。我虽年长于你，但不会左右你的思想决定，更不会对你要求这要求那，我柳青源不喜欢对人道德绑架。”
柳青源语气轻缓，边走边笑道：“你无需帮我做什么，我也没有资格要求你帮我出战。”
这话很轻，但落到众人耳中，却显得那般发聋振聩。
卫家众人竟一时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柳青源，你这脾性，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，一如既往的油盐不进！”
卫弘深被气得不轻，传荡出来的声音，震得虚空气劲翻腾。
让李湛出战十场，不过是他找的一个台阶。
就算李湛败了，最后他大概率也会松口。
万万没想到，自己这个贤婿，一脚把台阶给踹了。
简直，岂有此理！
“泰山大人，您知道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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