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王,小孩子不懂事,我这个做父亲的,给您赔个不是。”
石荣轩神色‘真诚’,认真道:“犬子对您造成的伤害,按理说将他千刀万剐都不过分,只是他毕竟是我儿子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身死。”
若是没有莫淳的电话,李湛说不定真会被他的‘真诚’给唬住。
李湛饶有兴趣看着他,眼神戏谑,宛若在看一只跳梁小丑。
“您要什么,我一定竭尽全力赔偿您,只希望您能高抬贵手,化干戈为玉帛。”石荣轩拱手再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