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不变。
丘长老痛得死去活来,可嘴巴依旧紧闭。
见状,李湛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。
随着灵力的涌入,丘长老只觉得血肉好像被利刃来回切割,特别是神经骨骼传来的刺痛,根本不是人可以承受的。
“啊啊啊。”
“我说,我说啊。”
少许,他终于承受不住,嗷嗷大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