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，李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不知怎么的，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，甚至会出现一丝丝余悸感。
“难道是九曲破灵丹的原因？”
沉思少许，李湛索性从大床爬起来，一遍又一遍回忆着九曲破灵丹的丹方。
半晌，他依旧没有看出丝毫破绽。
思来想去，李湛便套上衣服，离开东苑，往北苑去了。
“李湛？你到这边来干什么？”
范增迎面和李湛撞见，不由的问道。
“我找一下卫谷主。”
李湛如实笑道。
“这样啊，你跟我来。”
范增笑了笑，当即带着李湛往北苑内部而去。
很快，两人便来到卫永元落脚的小院。
听闻是李湛过来，卫永元匆匆忙忙从院子里冲出来，鞋子都跑掉了一只。
“李先生。”
一看到李湛，卫永元当即露出温和的笑意。
看着他略显狼狈的样子，李湛又好笑又无奈，拱手回礼道：“卫谷主，晚辈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有点问题想找您解惑。”
“哦？”
卫永元吃惊不已，赶紧把他请了进来。
范增也识趣的离开了。
二人进入房间后，卫永元便急不可耐问道：“李先生，你有什么需要解惑的，尽管说来，老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炼丹技术他不如李湛，但论见识和对药理的了解，卫永元敢说十个李湛都比不上自己。
毕竟钻研丹道半辈子，可不是说说而已的。
“卫谷主，晚辈总感觉九曲破灵丹有问题，可又看不出哪里不对劲，您有空的话，可以帮我仔细回想一下吗？”
李湛脸色认真。
毕竟是关于沈元基生死的大事，他可不敢马虎。
卫永元已然没有了之前的长辈架子，闻言立刻沉思起来。
许久之后，他抬眉看向李湛，笑容可掬说道：“以老夫多年来的经验，九曲破灵丹绝对没有问题。”
说着他一顿，说道：“李先生，也许是这种丹药品级太高，您怕炼制的时候出问题，所以直觉会出现点偏差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李湛有点不确定的开口。
“肯定是这样。”
卫永元呵呵一笑，脸上浮起几分自豪，“李先生，这九曲破灵丹，奥妙就在‘九曲’这两个字上，您可以理解为九转，也就是说，这丹药，在炼制的时候，最高可以破而后立九次。”
李湛一愣，当即拱手，“还请卫谷主解惑。”
“九曲破灵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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