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司长,您可要为我做主啊,李湛简直无法无天,在武州明抢暗夺,把我的家底都给抢空了。”电话一接通,白正初就带着哭腔嚎叫起来。
虞延勋愕然万分。
他哼声说道:“你还是等新的司长上任后,找他哭诉吧。”
白正初愣住了,怯生生问道:“虞司长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老子已经被调职了,调去鸟不拉屎的漠北地区,明天就不是南域总保卫司的司长了!”
虞延勋言语愤怒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