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
面对眼前这幅倾国倾城的面孔，感受着她的温热，闻着淡淡的清香，李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越来越沉重。
此时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，那就是得到她！
手掌绕过沈雨涵的腰间，正当李湛要完全丧失理智的时候，他突然惊醒了过来。
“雨涵....”狠狠咬了口舌尖，李湛浑噩的脑袋清醒了不少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雨涵睁开眼睛，眸子里浮起一抹疑惑。
她明天就要回帝都了，有可能很久都不能和李湛见上一面，李湛对她的好，对她的关怀和爱护，也烙入了她的心底。
这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子汉。
所以，她今晚才决定，把自己交给李湛。
她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了。
“谢谢你的信任和爱意。”
李湛看着她的眼睛，感动得无以言表。
少许，他认真道：“只是，我不能这样做。”
沈雨涵愣了一下，目光变得更加柔和了。
“我现在还没有能力保护你，还没有从沈家把你光明正大的娶回家，我没有资格得到你。”
李湛深吸一口气，侃侃而谈道：“等某天，我可以护你一生周全，有能力给予你一生幸福的时候，我才有资格得到你，在这之前，我这样做，是伤害你。”
李湛相信自己有一天能做到，但至少现在还没有能力。
所以，他不想现在就让沈雨涵去承担风险。
如果现在得到了她，万一到时候自己没做到登临沈家的承诺，亦或者死在半路上，受伤最深的，无疑是沈雨涵。
沈雨涵沉默了，她紧紧盯着李湛的眼睛，眸子深处浮起一抹欣喜。
李湛此举，无疑是把她看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，所以才要把最好的一切给她。
自己，应该感到高兴。
这个男人，虽然不太会花言巧语，也不会什么浪漫，但对她的好，是发自内心的，是源自骨子里的。
“我等你。”捏了捏李湛的鼻子，沈雨涵将脑袋埋入他的胸怀。
李湛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，柔声道：“睡吧，我保证，三年内，我一定会去帝都。”
至此，两人再没有说话，彼此相拥，进入了梦乡。
第二日清晨，当李湛醒来的时候，枕边之人已不在。
“雨涵！！”
他悚然大惊，脸色不由的苍白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