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银行账户被冻结了,你的院线要被清盘了,你派来的人,现在正像垃圾一样堆在我的车库里。”
“你,一无所有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!”
向生崩溃了,曾经的枭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林信!你赢了!你赢了还不行吗?!放我一条生路!我把向氏集团剩下的所有电影版权,全部卖给你!你开个价!”
“开价?”
林信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桌上那把开山刀,如果砍到了我的艺人身上,你觉得值多少钱?”
林信转过身,背对着阳光,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我林信做生意,一向很公道。”
“你手里的那些旧电影版权,还有你们那几家破公司的所有控制权。”
“我出,一块钱。”
“签了转让协议。”
“我让阿布,给你留一张去南美的单程船票。”
“不签?”
林信的声音,如同敲响的丧钟,回荡在香江的上空。
“阿布手里,有那六十个古惑仔指认你买凶杀人的全部录音口供。”
“我不介意,让香港的赤柱监狱,成为你下半辈子,唯一能看海的地方。”
电话那头。
传来了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,以及向生彻底崩溃的绝望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