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林信的脚步在距离那条红线还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。
那老头缓缓抬起眼皮,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后生仔,路走窄了。”
老头的声音像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“这里是死路。回去吧。”
林信没有退,也没有进。
他举起了手中的那把黄铜钥匙。
“老人家,有人让我来取点东西。”
“他说……9527号柜子的租金,该结一下了。”
老头看到那把钥匙的瞬间,原本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圆了,手里的烟枪瞬间抬起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林信的眉心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把钥匙?!”
“你把他杀了?!”
杀气。
一股比阿布还要浓烈百倍的杀气,在这个干瘦老头的身上爆发出来。
“别紧张。”
林信指了指老头身后的金库大门。
“那扇门告诉我,它等这把钥匙……等了整整二十年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林信看着老头,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。
“你手里的烟枪也告诉我,它的撞针已经生锈了。如果你现在扣扳机,大概率会炸膛,把你的手炸断。”
“鬼王达……不,应该叫你……达叔。”
“你也不想让你守了半辈子的秘密,就这么毁在一把炸膛的破枪上吧?”
老头愣住了。
他看了看手里的烟枪,又看了看林信那双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。
良久,他放下了枪,苦笑一声。
“二十年了……”
“终于有人能看穿这把破枪了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林信。”
林信晃了晃手中的钥匙。
“一个……来听故事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