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。这东西叫‘铁结核’,里面大概率是一块烂铁或者铅块。一文不值。”
周围的收藏家们也纷纷摇头。
“这林信也就是在香江有点名气,到了这行,就是个棒槌。”
“这种黑疙瘩,白送我都不要,嫌脏手。”
面对众人的嘲讽,林信神色淡然。
他听着手里这块“疙瘩”的愤怒咆哮:
“放肆!大胆!竟敢说孤王是屎?!孤王是‘永历皇帝之宝’,是南明最后一方玉玺!外面包的是金,里面嵌的是玉。这层黑的是保护膜!是银硫化物!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蠢货!”
“尤其是那个牛大师!什么狗屁大师!他看中的那个大石头,里面就是个大号的夜壶!还是破的!”
林信笑了。
他站起身,看向负责拍卖的大飞。
“大飞,这东西怎么卖?”
大飞看了一眼那黑疙瘩,挠了挠头:“林生,这玩意儿……不在拍卖清单上。你要是喜欢,两千块拿走。”
“两千?”林信摇了摇头,“太少了。我出两万。”
“两万?!”胖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两万买坨屎!有钱人就是任性!牛大师,咱们出价那块大石头,三百万!”
“好!成交!”大飞乐得合不拢嘴,今天遇到两个冤大头,一个买破石头,一个买烂铁。
交易完成。
胖子迫不及待地让人切开那块“元青花”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
切石机火花四溅。
五分钟后,石头切开。
全场死寂。
里面没有青花瓷,也没有什么宝贝。
只有一团灰扑扑的、还带着半截把手的……陶土罐子。而且正如那黑疙瘩所说,形状极其像一个夜壶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胖子傻眼了。
“这……”牛大师满头大汗,“这可能是……古代船员用的……生活器皿……”
“生活器皿个屁!这就是个尿壶!还是民国的!”旁边一个真正的行家忍不住骂道。
三百万,买了个碎夜壶。
胖子气得当场就要晕过去,抓着牛大师的领子就要打人。
“好戏看完了,该我了。”
林信走到切石机旁,把那个黑疙瘩放了上去。
“林生,这玩意儿这么小,切坏了怎么办?”负责切割的师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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