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花衬衫、手里拿着喷漆罐和铁链的混混,正围着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伯。
“老东西!这个月的保护费到底交不交?不交,信不信老子一把火烧了你的铺子!”
领头的混混是个刀疤脸,一边说着,一边用喷漆在糖水铺的卷帘门上喷了一个大大的“杀”字,红色的油漆像血一样流淌下来,触目惊心。
“大……大佬,我真的没钱了啊……”老伯跪在地上,苦苦哀求,“上个礼拜才交过,怎么这个礼拜又要交?生意难做,我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……”
“没钱?没钱你开什么店!”刀疤脸一脚踹翻了老伯放在门口的桌椅,“没钱就去卖血!卖肾!老子不管你怎么弄,今天见不到五千块,你就别想开门!”
“就是!别给脸不要脸!我们‘和义兴’收数,向来公道!”旁边的小弟跟着起哄。
周围的商铺早就关了门,偶尔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一幕也是低着头快步走开,生怕惹火烧身。
绝望,在这个繁华的街头蔓延。
老伯趴在地上,浑浊的老泪纵横。
这就是世道吗?这就是他们这些老实人的命吗?
“吱——!!”
一阵刺耳的急刹声打破了这份绝望。
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极其嚣张地直接冲上了人行道,车头距离那个刀疤脸只有不到十公分,吓得他整个人往后一跳,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里的喷漆罐都吓掉了。
“谁他妈不长眼?!”刀疤脸惊魂未定,从地上爬起来就破口大骂,“敢撞老子?活腻了是不是?”
车门缓缓打开。
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,紧接着是林信那张带着几分慵懒、几分冷冽的脸。
林信戴着一副黑色的手套,正是刚才获得的“超强防刺战术手套”,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,火苗在夜风中跳动。
“公道?”
林信走到刀疤脸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说,你们收数很公道?”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刀疤脸看着林信这身气派,心里有点发虚,但一看身后还有四五个兄弟,胆子又大了起来,“关你屁事!你是这老东西的亲戚?正好,既然来了,就把这老东西的账一起结了!”
“五千块是吧?”
林信笑了笑,从口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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