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天高地厚要和你对赌。”
“要不是你,我也没机会查蒋胜的帐,从而将他贪污亏空社团的钱查出来。”
“蒋胜做龙头这些年,大贪特贪将社团的财产当提款机,叔父们早就有意见了。”
林信不置可否,没接话。
龙秀丽能顺着自己的话答应与自己喝酒,绝不是临时起意。
答应自己以房扺债也绝不是临时起意。
“你们在铜锣湾这里没有根基,唯独是有这间酒吧而已,花了不少心血吧?”
龙秀丽微微一笑:“比你想像的要低点,毕竟这只是一间静吧没多少钱收入,我也不过是图个清净罢了。”
龙秀丽说到这里,略显无奈的说道:“一日是社团成员,一辈子都是社团成员,我爸爸以前是新记的龙头,到了我这里,哪怕我考了法学硕士也依旧摆脱不了这个身份。”
“甚至是因为我的身份问题,我还成了社团的御用律师。”
龙秀丽轻轻扫了扫发梢,淡淡的香气顺着微风传到林信的鼻腔。
很香,清新典雅。
“所以,我的钥匙在哪里。”
林信靠在沙发上问道。
龙秀丽神情一僵,有点接不住林信的问话。
以她的身份,姿色,楚楚可怜的神态,气氛到了这个程度,一般男人不应该露出一个关怀的表情或者顺着她的话说下去?
这个林信怎的如此不解风情?
林信裂嘴一笑:“新记又不是我的字头,说句不好听的,我们之间还是对手,你们越乱对我来说不是越好。”
“我听说,信哥现在只是新义安的一个49?铜锣湾这里更是只挂了个空名,连人马都没有?”
龙秀丽见林信如此说道,只能直接点明来意。
“嗯,正确来说,是我要求来到铜锣湾这里的。”
林信猛灌一大口啤酒下肚,随即呼出一大口气来。
“其实,以你的实力,应该有更好的发展才对。”
“例如呢?”林信笑眯眯的说道。
“例如,做一个社团的龙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