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吧,哈哈哈!还有那个林信,一块钱?老子等着你跪下叫扑街!”
他特意朝林信和来哥的方向呸了一口,满脸的轻蔑与挑衅。
他甚至得意地朝阿南的方向扬了扬下巴,意思不言而喻:你新义安的二当家又如何?看好的红棍不也被我请的人压着打?
他身边的另外两个乙级拳手,起初的凝重已经变成了轻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。
看来新义安这个所谓的红棍,不过是个空有蛮力的莽夫,技巧粗糙,在何天明的压制下,落败只是时间问题。
他们刚才的担心,纯纯多余。
阿南夹着烟的手指停在半空,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,脸上写满了大大的不理解。
“叼…搞咩啊?”他低声咒骂,烟灰落下也浑然不觉。
“信仔搞什么?不是说他三拳打废泰国拳手?现在这是什么意思?让我丢脸?”
他是真的完全看不懂林信的打法。
在他预想里,林信应该是以雷霆万钧之势,用近乎碾压的暴力迅速解决战斗,就像上次干掉泰国佬一样。
这种缠斗、挨打、硬顶、甚至显得有些笨拙的打法,跟他认知中那个打架很厉害的林信完全对不上号!
“阿来!”阿南烦躁地转头问来哥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,“信仔搞什么飞机?是不是昨晚被大波妹掏空了身子?这打得什么玩意儿?他在玩吗?”
“我可是压了500万赌他赢的,不会让我又亏钱又丢脸吧?”
他压的可是500万外加林信对蒋胜的羞辱赌注!
这局面让他心里七上八下,甚至开始怀疑林信是不是故意在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