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着想,已经将下面四九的晋升通道给堵死了。”
文哥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我们现在的问题是什么,是需要扶持新人出来,让这些堂口下面的人看到希望。”
“信仔,就是我准备抛出来的标志,告诉这些年轻人,在公司只要你努力,只要你敢做,就能上位,就能获得地位,名利,钱!”
“至于你说会不会失控?他只是一个年轻人而已,再有野心又怎么样?”
“怕他成长起来夺权?”文哥望了一眼阿南,“这个字头,是我们老爸打下来的,轮得到外人话事?”
“要懂得扶持多两个人起来,互相制衡。”
“哪怕他以后不听话,再将他处理掉不就行了。”
文哥淡淡的吹出一口烟,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句。
“还是阿哥你看得远,考虑周全。”阿南顿时放下心来,只要阿哥心中有数,他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。
“你啊,总归要成长独立的,不能什么都指望我来做。”文哥拍了拍他。
“还有,早点找个人,结婚生几个,不然我们这份家业留给谁。”
“不是还有阿哥你吗,你跟嫂子打多几炮,努力努力。”阿南不以为然。
“我会努力,你也要加油才行啊,我毕竟年纪大了。”
文哥叹息一声。
“再说吧,女人,玩玩还行,结婚太麻烦了。”
阿南将烟用力按在烟灰缸中,准备离开。
“信仔说的事情,你也上点心,倪家的事情,要小心处理,以防他们狗急跳墙。”
文哥对着他的背影交代一句。
“知道了,我会搞掂的了。”
阿南拉开门,独自离去。
文哥则是望着烟灰缸中那根被扭曲变型的雪茄叹了口气:“都说了不是这样抽的。”
随即他也站起来,离开会议室。
“你在铜锣湾找到地方住下没有。”
车上,来哥随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