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从的嘴巴动了动,被林峰噎得无言以对。
见状,一旁的刘达赶紧上前为他解围。
“林大人,上官大人当然敬畏朝廷,但您要调查全军,这怕是不妥。”
“您看这么多人在这里静坐,就是因为被您这架势给惊到了。”
“林大人代表朝廷不假,可您总得顾念着这么多兄弟的心情不是?”
刘达这边刚说完,静坐的武官与士卒们便纷纷起哄助阵。
“刘大人说的是,林大人新官上任三把火,莫要往我们身上烧。”
“就是就是,林大人一来就要彻查全军,是不是不相信我们?”
“林大人不相信咱们兄弟,咱们还当什么差?”
“今日林大人不给我们一个说法,我等就一直在这里静坐!”
……
儒州军千户范洋站到上官元从身边,脸上挂着阴险的笑意。
“林大人,您也看见了。”
“不是上官大人要反对您,反对朝廷。”
“实在是我儒州军兄弟们心中忐忑,无心轮值办事呀!”
范洋拱了拱手,状似为林峰考虑,实则隐隐威胁。
“真伤了兄弟们的心,这儒州的防务,各个城池的巡逻,还有清剿匪寇、抵御西域蛮夷,谁来干?”
林峰心中冷笑,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风度。
他的眸子微微转动,声音平静:“清剿匪寇,抵御西域蛮夷?”
“这位大人说得倒是好听,不过据本官所知,儒州军武备废弛、战力低下。”
“本官彻查哨骑,发现其中滥竽充数者极多,甚至还有人领死人的钱。”
顿了顿,林峰环视四周,继续道:“你说儒州军能清剿匪寇保境安民,但本官不信!”
“尔等不过一群庸碌之辈,尸位素餐不知进取,该查!该杀!”
林峰话锋一转,从之前的客客气气,变得杀气腾腾。
这陡然的转变令刘达、范洋等人没反应过来,倒是将上官元从给惊醒了。
“你!”
上官元从怒目圆睁,厉声喝道:“林峰,你欺人太甚!你凭什么看不起我儒州弟兄?”
林峰指了指自己的胸膛,大义凛然:“就凭本官一身本领,尔等谁能比得上?谁又敢与本官比一比?”
上官元从的火气“蹭蹭”往上蹿,怒道:“姓林的!你狗眼看人低,比就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