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好惹的?”
“秦王殿下立功不假,但皇太子近来并无过错,你拿什么去攻击他?难道要直言请陛下废太子不成?”
曹晖被训得讪讪一笑,低声辩解:“恩相,我这不是急着让秦王殿下上位吗?就上个月,皇太子与人宴饮,竟又说出那般短视之语。”
“他说什么‘自古三公论道,六卿分职,本无丞相之设’,还说‘自大秦始置丞相,国祚旋踵而亡’。”
“他才活了多少年?恩相您侍奉两朝,劳苦功高,这大乾若无您,哪来这几十年的太平?”
曹晖越说越气,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。
王瑾双手揣在袖中,眼底掠过一丝寒芒。
“有人当老夫老迈无用,便想将老夫彻底踢出朝堂,甚至连延续两千余年的丞相之职,都想革除,呵呵!”
“年轻人,总看不清自己的斤两,是该给些教训了。”
曹晖闻言眼睛一亮,低声问道:“哦?恩相有何高招?”
王瑾微微一笑,不紧不慢道:“不急!眼下议和在即,从朝堂到军中,人人都绷着一根弦。”
“等议和结束,众人心神松弛,才更容易出错。”
“到那时,我们再动手不迟。”
曹晖连忙躬身拱手,满脸敬佩:“还是恩相想得周全,下官佩服!”
自古夺嫡之争,从来都掺杂着阴谋诡计与血腥杀戮。
京城看似风平浪静,实则围绕皇太子与秦王李琰的储位之争,早已将无数人卷入漩涡。
有人想借拥戴之功一步登天。
有人为维系家族富贵择主押注。
一念之差,赌的便是子孙后代数十年乃至上百年的荣宠……
大乾,幽州,镇远城。
官营工坊内,叮叮当当的锻打声不绝于耳。
大匠蒯祥身着粗布青衣,领着几名弟子匆匆迎了出来,躬身行礼:“蒯祥拜见林大人!”
蒯祥与林峰曾在张辽府中有过一面之缘。
再相见时,林峰已是镇远军副将,身份地位早已不同往日。
“蒯师傅不必多礼!”
林峰微微一笑,拱手回礼:“此番前来,未打扰蒯师傅忙活吧?”
蒯祥连连摆手,笑容满面:“大人多虑了!如今北蛮暂不进攻,工坊不必赶制军械,倒也清闲。大人今日前来,可是有要事?”
林峰的目光扫过院中那一排整齐锋利的兵刃,开门见山:“我想打造一件兵器,听闻蒯师傅是镇远城的行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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