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军功,这话你难道忘了?”
陈山抱胸嗤笑一声:“林峰,王大虎没教过你军中要讲规矩?”
“杀一人得一军功,你杀了多少北蛮鞑子,就该得多少军功。”
“我先前那番话,不过是为了激励你们守城,当不得真……”
一听这话,张二狗当即急眼了:“姓陈的!你他妈什么意思?”
“说好的十个军功凭啥不给?你鼻子底下那窟窿是屁眼吗?只会喷粪!”
陈山眼珠一瞪,厉声喝道:“张二狗!你敢跟老子顶嘴?再敢胡搅蛮缠,老子以扰乱军纪治你的罪!”
他身后的几个狗腿子立刻上前一步,挡在陈山身前,满脸凶相,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模样。
林峰脸色一沉,死死盯着陈山,质问道:“陈什长,你当真要言而无信,昧掉我们拼死挣来的十个军功?”
陈山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:“我按军章程办事,说不给就不给!”
干你娘的!
林峰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拳头握得“咔咔”作响。
他对陈山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,以前没本事,被欺负了只能忍。
如今他有了能耐,岂还能任由这姓陈的拿捏?
“好!你不给是吧?我打到你给为止……”
林峰正欲动手,忽闻不远处传来一道浑厚如钟的声音:“为将者,最忌言而无信!他不给,我来给!”
陈山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,骂骂咧咧道:“你他妈是谁?也敢管老子的闲事……”
可当他抬眼望去,后半句脏话却戛然而止。
血色夕阳下,一员黑甲大将催马而来。
甲胄上沾染的血迹被霞光映照,泛着一层妖异的红色光华。
那股浓烈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,吓得陈山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当场跪倒在地。
“张……张将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