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恨，和对自身无能狂怒的憋屈！
“小鬼子——！！！”
谢季元双眼血红，他抢过身边士兵的一挺捷克式轻机枪，架在窗沿上，对着天空中那已经拉高远去的敌机，疯狂地扫射着。
“哒哒哒哒哒！”
子弹徒劳地飞向高空，连敌机的尾气都够不着。
“有种冲着爷爷来！”
“打旗子！算什么狗屁本事！”
他嘶吼着，咆哮着，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虎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戏耍、被屠戮。
就在这时，那两架盘旋了一圈的敌机，再次调转机头，呼啸着，又一次俯冲了下来！
这一次，它们的目标，是那个用生命拽住旗绳的、已经牺牲的战士！
它们要连人带旗，一起撕碎！
“畜生！！”
谢季元目眦欲裂。
然而，就在敌机即将再次开火的瞬间。
异变，再生！
第一架敌机，毫无征兆地，在空中剧烈地抖动了一下，机翼下方猛地爆出一团巨大的火球！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飞行员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，整架飞机就在空中解体，化作一团燃烧的火球，拖着长长的黑烟，一头栽进了苏州河里！
第二架飞机的飞行员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！
他猛地拉起操纵杆，想要逃离这片诡异的空域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爬升。
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、细长的、仿佛来自地狱的尾焰，从仓库的某个角落里，一闪而逝！
下一秒。
那架正在逃窜的九六式攻击机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，猛地在空中停滞了一瞬。
紧接着，从内到外，爆成了一团比刚才更加绚烂、更加巨大的烟花！
“轰隆——！！！”
震耳欲聋的爆炸声，响彻云霄！
飞机的残骸，如下雨般，噼里啪啦地落满了整个战场。
整个世界，都安静了。
无论是仓库里的守军，还是河对岸的倭寇，甚至是租界里观战的洋人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
被击落了？
被什么东西击落了？
谢季元也愣住了，他呆呆地看着天空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挺还在冒着青烟的轻机枪。
难道……是自己的子弹蒙中的？
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
就在所有人都在惊疑不定的时候。
一个冰冷的、带着一丝赞许的系统提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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