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当然不会!”
琪父脱口而出,“这分明是——”
他没说下去,琪母却已了然地点点头。
“阿晓也不是甘愿低头的人……他骨子里,或许比谁都骄傲。”
琪父仍不甘心:“可琳琳再三保证,她从没做过对不起阿晓的事,他怎么就不肯信?”
琪母抬起眼,语气平缓得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:
“倘若你亲眼看见别的男人从我房里出来,而我拦着不让你进,却对你说‘我们之间清清白白’——你会信吗?”
琪父怔住了,张了张口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一片寂静里,答案早已分明。
琪琳父亲的脸色沉了下来,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难道……这件事就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?”
母亲垂下眼,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倦意:“从琳琳拦着阿晓不让他进宿舍、却放另一个男人进去的那天起……有些结,就再也解不开了。”
她望向光幕中那两道身影,心口像被什么揪紧了——既为女儿疼,也为陈萧疼。
最终所有情绪只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