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样,全然忘了跟老夫之间的承诺。”
叶南卿嗤笑一声,“我这人向来守诺,可若是别人先毁诺,自然我也不会傻到还要继续单方面遵守诺言。”
郭军曹面色微微一变,脸色又多了几分阴沉。
“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要是你现在跪下来要为麒麟祈求我们放你一马,愿意为我医治身上的伤,我都或许还会饶你一条性命。”
叶南卿轻飘飘开口,“郭大人,你这话就是高估了你的操行了吧。之前我与你以前定下的合约,你上前说废就被废。现在我是你的膝下囚,手中没有任何保障,又如何能够确定,只要这病给你医治好,你就会放我一条生路。”
这话倒是说的直白,叶南卿看得比他们还要透彻。
郭军曹也没有办法一口咬定他肯定会留下叶南卿这条性命。
恰恰相反,他是打算等叶南卿给他救治好之后就除去对方来着。
但他没想到这一点也被这个道士给看破。
一时之间,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转头看向旁边的洛长史,洛长史微微眯眼,“道士,你这话可就错了。我们郭大人并非不愿意信守承诺之人,而是看对方的威胁度够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