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屏风、古董、字画,通通全都留在这里。
可是唯独人不在这里。
还只留下了几个无关紧要、不是心腹的存在。
巴勒跶即便再不怎么不愿意承认,此刻也清楚了一个事实:叶南卿直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上演了一出金蝉脱壳,带着人马跑了。
留下的东西,不过是疑兵之计而已!
“混蛋!”巴勒跶一拳砸在了一盏琉璃的茶具上,碎片四散,划破了巴勒跶的手掌,但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这女人,为什么逃跑......”
“不对劲!!一定有哪里不对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