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”
说着,朝着今天下午夏花铺的床榻走了过去。
陆北骁眉心微蹙:“怎么?莫非你是觉得我身上的血腥味冲人,嫌弃本王不成?”
叶南卿有些无奈:“你开什么玩笑,”
“要是我当真嫌弃,又怎么可能给你吸毒疗伤?”
“只不过,你我二人到底还是保持一些距离为好。”
陆北骁眉心不由得一蹙,心中很是不爽。
他索性从床上坐起身来,抢在叶南卿前面一步,躺在了地上的床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