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八叉的两个醉鬼,又担心夜里的风顺着没关严的窗户缝隙倒灌进来,把这两个人吹感冒了。
她秀眉微蹙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转身跑回一楼的客房,不到半分钟,热芭便抱着两床被子重新冲回客厅。
“真是不让人省心……”
她动作轻柔地将羽绒被抖开,严严实实地裹在秦薄前身上,又转身去给武雷掖了掖被角,连漏风的脖颈处都细心地压紧。
“这酒量也太差了,才喝几杯就醉成这副德行。这以后要是真在娱乐圈里跑饭局应酬,还不得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呀。”
热芭一边拍打着被面的褶皱,一边忍不住小声嘀咕。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站在不远处无动于衷的江辰。
江辰怎么这么直接给扔在沙发上了,这算什么啊!
热芭的心里嘀咕了两句,但是毕竟她也没出力气,只好在心里吐槽。
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匆匆的拖鞋拍打声。
赵鲁姒穿着宽大的纯棉睡衣,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大步流星地杀进客厅。
忙活了一天,赵鲁姒回到心动小屋就冲到卫生间里好好洗了个热水澡。
她刚出卫生间,脸颊还泛着红晕,可当她看到占据了整张大沙发的武雷时,一股无名火瞬间直冲天灵盖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抬起白皙纤细的小腿,对着武雷的大腿根部就是毫不留情的一记狠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