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器之一。
除却覆盖井栏的作用以外,便是拓宽了顶层的空间。
这让上方不仅能容纳弓弩手,还能容纳霹雳车。
当然,也没扩张多少。
每一架对楼也就能配备两架霹雳车的空间。
在荆州军步步紧逼的攻势下,城上守军已显疲态,叫苦不迭。
城下战事愈发激烈。
刀盾手们一手持盾格挡箭矢,一边挑土填河。
长安城不仅依傍渭水,更挖有宽阔护城河,构成第二道屏障。
就在填壕作业紧张进行之际,云梯车已架设上墙,荆州士卒开始攀附强攻。
而真正令守军胆寒的,是那数座缓缓逼近的対楼。
在守军惊恐的注视下,対楼顶层突然放下吊桥,直搭城头,荆州将士如履平地般涌向城墙。
亲自督战的钟繇见势不妙,举剑高呼:
“速毁敌楼,绝不可让其架桥成功。”
守军急忙发射火箭,奈何塔身覆有防火的生牛皮,箭矢纷纷滑落。
转眼间,吊桥轰然架稳,埋伏在中层的精锐士卒如潮水般杀上城头。
这些攻势通通无用。
众守军只得眼睁睁见吊桥架起,敌军沿桥杀过来。
望着这前所未见的攻城利器,钟繇面色惨白,喃喃道:
“此等器械…闻所未闻!”
“这都是什么新式利器啊?”
他满怀不解。
城下督战的夏侯博远眺战况,嘴角泛起一丝冷笑:
“钟老头,本将这份厚礼,可还满意?”
说罢,他环视一旁,朗声笑道:
“文和你看,这新式对楼面前,守军几无招架之力。”
“依我看,恐怕无须动用黑火药,今日便能破城!”
见他意气风发,贾诩却神色凝重,拱手劝谏:
“将军切莫过于乐观。”
“长安乃天下坚城,钟元常更非庸才,此时言胜,为时尚早。”
此言如冷水浇面,夏侯博笑容顿敛:
“文和之意是…这波攻势还能被挡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