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之事,天人共怒!”
“公子刘琦身为刘荆州长子,理应继承荆州之主。”
“却被大权独揽的蔡瑁排挤,派人袭杀。”
“我主尊奉长公子为荆州刺史,统领荆襄,出兵讨逆。”
“文将军深明大义,于公于私也应归附公子刘琦,何故反助逆贼?”
“此难道不是助纣为虐?”
一席话语吐落。
这话就仿若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文聘彻底沉默不语。
面容上也不似方才那般坚决,视死如归。
脸上隐隐有些松弛,渐渐动摇。
他不禁暗自思忖:
“文聘啊文聘,你究竟在坚守些什么?”
“对方说得没错,蔡瑁有暗害刘荆州的嫌疑,却还在为其效力?”
“这不是报答刘荆州恩情,这是助纣为虐!”
…
文聘思索良久,逐渐动摇心志。
只不过,他并未当即决定归附,而是犹豫不决。
信使见状,也不多催促。
快速告辞离去,将消息回禀。
下游战舰上,诸将围拢夏侯博四周。
当消息传来,魏延等将相继说道:
“军师,何故要停止进兵?”
“依我看,如今的荆州军已是强弩之末。”
“咱们直接杀过去就好,何必要屯兵于此,劝降文聘呢?”
“是呀,文将军所言极是。”
“我们根本没有必要在此浪费时间呢。”
…
一连数语。
众将校几乎都是附和魏延之语。
都提议直接冲垮荆州军,擒杀文聘。
唯有夏侯博环视众将,由衷笑道:
“哈哈哈…”
“诸位此言差矣!”
“我们此番夺取荆州只是逐鹿天下的起点,并非终点。”
“正所谓是千军易得,一将难求。”
“文聘并非蔡家嫡系,乃刘表旧将。”
“此人勇略、排兵都不俗,能招揽为何不招呢?”
一番解释后。
夏侯博便不再多说。
他从一开始劝老刘进入荆州,就定下了主基调。
那就是荆州英才能收则收。
这帮人是未来开疆拓土的基本盘,可不能随意斩杀。
更何况,文聘这员一二线的顶级名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