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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话又说回来了,以兴霸所练水师之骁勇,面对刘、黄二将尚且受阻油口水域,无法与主公会师江陵。”
“这足以说明二人的勇猛,麾下将士绝非寻常荆州兵卒那般羸弱不堪。”
“所以,我欲举兵围困四面围困油口,然后恩威并施,劝降二人。”
嗯?
劝降?
这番话落下,众将校皆满怀不解。
此二人与他们相持两月有余。
这能劝降吗?
甘宁神色严肃,率先提出了疑问:
“军师,刘磐据探查乃刘表从子,黄忠亦是被刘表封为中郎将,他们不会投吧?”
夏侯博闻言,嘴角上扬:
“这可不好说。”
“先不谈主公屯兵江夏将近两载,尽收人心。”
“且我们此次西征,亦是握有大义名分。”
“一为奉天子密诏,铲除国贼曹操党羽蔡瑁、蒯越等逆贼。”
“二为拥护新任荆州牧刘琦,为其收复失地。”
“凭此理由,收二人不难!”
简单解释后,他力排众议定计了下来。
接下来,就见水寨之中,刘军将士相继出寨乘着大船围困油口四周的水陆通道。
黄忠虽骁勇,但水上功夫显然并不如甘宁。
在两月的攻防下,甘宁基本将江水、油水及江水南岸的土地蚕食了大半。
目前刘磐、黄忠所部仅屯于油口大营这一犄角旮旯处。
刘军各部围城颇为顺利。
岸上防务、水上各式战船颇为紧密,几乎让荆州兵感到窒息。
得到这一军情,刘磐召来黄忠说明情况后,问道:
“老将军,如今攻下四郡的夏侯博率大众回来增援。”
“按理说,刘备军已经掌握绝对优势,我们已内无粮草,外无援兵且军心低迷,他们为何不一鼓作气强攻反是围而不打呢?”
此言落下,刘磐满脸不解。
黄忠闻讯,稍作沉吟,答道:
“此事的确反常,忠也一时看不透。”
“不过,夏侯博号称刘玄德帐下首席军师,一向智计百出,此番又速平荆南之地,此人不可小觑!”
“依末将看,他围而不攻,必有算计。”
说完,他脸色沉重,目光微凝。
两人一时都沉默不语,帐中陷入沉寂。
“咚咚咚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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