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瑁一听,顿时面色大惊。
“遗书?”
“书中内容为什么?”
一旁的蒯越短暂的惊异后,倒是迅速冷静下来,出言相问道。
“据说…据说是先主公书信中揭露了自己是受蔡…蔡…”
后面的话颇为敏感,斥候吞吞吐吐好半响却不敢言明。
蔡瑁顿时火了,拍案喝道:
“有何话?说!”
“恕尔无罪!”
面对着蔡瑁的催促,斥候不敢怠慢,深吸口气回禀道:
“据说…书信内容为先主公揭露了自己之死是受蔡军师所暗害所至。”
“正是如此,当刘备等人传示各地后,外兼衣带密诏下,已让荆州士民响应不断…”
蔡瑁听后,心中惊恐万分,暗忖道:
“刘表这老匹夫究竟是怎么发现的姐姐暗中下慢性毒药之事?”
“恐是姐姐行事不密,被这老匹夫所察觉。”
“坏了,这下局势不好掌控了!”
他满脸不善,眉头紧蹙。
蔡瑁在密谋时,觉得此计划天衣无缝。
只要嫁侄女与刘琮联姻,并同时让慢性毒药让刘表慢慢死去。
旋即,他就可拥护刘琮继位,执掌荆州大权。
然后借机与曹操联络,用献荆州一州之地换取自己日后在朝中的泼天富贵。
这前面执行得都颇为顺利,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中。
可这…
遗书究竟是怎么回事?
纵然刘表知晓了真相,可他早已中毒瘫痪床上,是如何传出去的?
董承这狗东西,早不反晚不反,偏偏这个时候反。
蔡瑁深知,若是此番董承未反,那刘备纵使宣称奉了衣带诏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概因没人能够证明。
但董承等人前脚在许都奉天子诏起兵反,刘备后脚就宣称衣带诏。
这也让这封宣称的诏书顿时变得有意义起来!
“局势如何会如此糟糕?”
蔡瑁暗自思索,百思不得其解。
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?
念及此,他自然不会当众承认暗害一事,一掌拍在案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悦耳的声音响彻府堂。
“一派胡言!”
“刘荆州于我蔡家有提携之恩,我心存感激,岂会做此大逆不道之事?”
“此绝对是刘备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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