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的上前架住田丰,作势就要把他拖下去。
众人噤若寒蝉,心头皆是一凛。
但袁绍盛怒之下,无人敢上前求情。
唯有一向秉公办事的沮授上前两步,硬着头皮求情:
“田别驾所言俱是出自公心。”
“还请袁公见他一片忠心,网开一面。”
只不过,沮授的求情并未有成效。
袁绍此刻怒火中烧之下,自然容不得半分忠言。
他一把抓起利剑,拔剑怒喝:
“谁敢求情,同罪论处!”
沮授闻听,心头一凛,只得退下。
下一秒,他只得悻悻看着田丰被武士架了下去。
当然,即便是袁绍铁了心将他下狱,田丰依旧是不依不饶,大喊着此番不宜出兵之类的言语。
声音在大堂之中回荡。
声若洪钟,众人皆听在耳中。
直到他被带远,喊声才渐渐消失。
袁绍重新坐回席上,好半响才渐渐平复情绪,阴沉着脸看向两侧道:
“来,诸君,继续接着议事。”
可有了田丰直谏的前车之鉴,在场众人谁还敢反对出兵?
但凡事自有例外,沮授仍挺身而出,拱手道:
“田别驾虽言语冲撞了袁公,但其一心为公。”
“他所提出的三年缓战,袭扰曹操,实乃良策。”
“还望袁公慎重考虑,勿要仓促发兵。”
一席语落。
沮授用词柔和许多,袁绍面色稍缓,倒未再动怒。
只是,一侧的谋士郭图出列反驳道:
“沮公此言差矣!”
“兵法云:十围五攻。”
“如今,以袁公之神武,河朔之强盛,来讨伐曹操,易如反掌。”
“中原之地,一向地大物博,土地肥沃。”
“若不趁中原未复之际灭曹,待其坐大,后患无穷!”
沮授闻讯,神情严肃,正色道:
“救乱诛暴,谓之义兵。”
“恃众凭强,谓之骄兵。”
“义兵无敌,骄兵先灭。”
“曹操迎天子安宫许都,如今举兵南向,是在违反义理。”
“况且,庙胜之策,不在强弱。”
“曹操法令畅通,士卒精练,非公孙瓒等人可比也。”
“如今,放弃万安之术,而兴无名之兵,授实为主公忧之。”
一番言语落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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