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夏侯博神色平静,答道:
“刘表是个坐守之徒,比起曹操占据南阳而言,我方的实力目前远没有曹操那么大威胁。”
“他要是助曹叛我,只会是自取灭亡!”
话音吐落,他嘴角上扬,浮现出一丝冷笑:
“况且,刘表也未必敢动。”
“主公屯兵江夏,又兼新占据的柴桑,其麾下尚有归附的太史慈麾下万余兵马。”
“他但凡敢乘虚渡江袭新野,那主公就可大举发兵沿水路直取襄阳。”
“到时候,他主力被张羡叛军拖在江陵以南,如何抵挡主公所率的主力?”
一席话语洋洋洒洒的吐落。
夏侯博说得极其自信,也让糜竺彻底信服。
主要是他考虑得太周到全面,糜竺恍然大悟,同时不得不佩服他的战略眼光。
“军师高见,竺不如也。”
糜竺沉吟片刻,由衷赞道。
“糜长史过誉了。”
夏侯博谦虚地摆摆手,随即在关羽的来信上写下批复:
“关将军尽管依计行事,纵使大军离新野,亦不会有失。”
“若有一切后果,我一力承担。”
写完后,夏侯博将绢帛重新卷了起来递给糜竺,说道:
“糜长史,你派人尽快传递回新野交给关将军吧。”
“好!”
待糜竺离开后,夏侯博方才起身独自走到窗边,望着远方陷入沉思。
他深知,一场生死存亡的立足之战彻底到来了。
胜,则稳固南阳。
败,则全盘皆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