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生想念啊!”
太史慈闻言,神色一振,连忙相问:
“豫州还记着慈否?”
刘备听后,正色道:
“子义这是说哪里话?”
“当初黄巾乱军,兵临北海。”
“致使北海郡危在旦夕,无人相救。”
“唯有子义孤身一骑义救孔北海,此等义举,备记忆犹新,岂能忘记?”
侍立一侧的夏侯博静静待在一旁看着老刘大打感情牌。
嘿,别说还真有成效。
太史慈的目光渐渐变了…
夏侯博见状,面上一喜。
他跟着上前一步,决定添一把火,助力老刘彻底笼络住这家伙的心。
“太史将军,你南下江东多年,恐不知北方之事吧?”
太史慈闻言,看着眼前陌生的夏侯博,面上透着狐疑之状,问道:
“使君,这是?”
刘备见状,面上满是堆满的笑容,亲切道:
“哈哈…”
“倒是备与子义重逢,太过于激动,忘记介绍了。”
一边说着,他手指着夏侯博道:
“这是备所拜军师,豫州沛国人士,复姓夏侯,名博,字子渊。”
“子渊足智多谋,才策奇出。”
“备失徐州后,能占据南阳,有今日全赖子渊之力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!”
太史慈听后,恍然大悟道。
“太史将军,你可思念家中老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