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去归附郑宝吧?”
“郑宝此人…”
正当鲁肃欲再度劝诫时,突然被刘晔挥手止住,摇头道:
“晔久居成德,郑宝为人…自是清楚。”
“他非是成大事之辈,晔岂会投之?”
“只是…”
刘晔话落此处,忽从袖中再度取出一纸文书,摆在案几上,沉声道:
“子敬且看…”
鲁肃接过文书,仔细察看起来。
这竟是一封招揽的书信…
信中不乏对刘晔的夸赞之词,但言词背后却是浓浓的威胁之意。
颇有一种若不投我,那成德刘氏,就有倾覆之危。
看罢书信,鲁肃重新抬起头,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,方问:
“所以,子扬并非不愿接受刘豫州征辟?”
“而是忧郑宝对家人予以报复?”
刘晔听后,眉目紧皱,颔首应道。
鲁肃见状,止不住摇了摇头,扼腕叹息道:
“若因被胁迫而去投奔郑宝,恐子扬之才将被埋没…”
刘晔闻言,手拾茶盏为其斟满茶水,眉间舒展,脸上仿是洋溢着笑容:
“晔此去倒也并非为郑宝效力。”
“而是…”
言语之中,尽显冷厉。
甚至…浮现着一丝杀意。
鲁肃顿时明悟,试探性相问:
“子扬欲除掉郑宝?”
“可…郑宝兵力不俗,子扬势单力薄,如何能除掉?”
“此举风险极高,肃只怕子扬白白送了性命。”
刘晔端茶呡了一口,淡然一笑:
“子敬难道觉得晔会行无把握之事?”
“郑宝此人勇而无谋,除之何须兵马相助?”
“晔已有万全之策,子敬不必为我担忧!”
耳闻其信誓旦旦之言,鲁肃稍稍宽心许多。
就他眼前这位好友,别看他只是一介二旬出头的青年,但浑身胆气十足。
早在少年时期,就曾仗剑入室,将父亲宠信的侍者斩杀。
单凭这份勇气,足以非同凡响。
联想着过往,刘晔能谋划除一方豪帅的计划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鲁肃微微点头,附和道:
“子扬既已有算计,那肃就不多言了。”
“只愿子扬保重,遇事量力而行,不可逞强…”
“肃此去,也会时常书信联络君,若刘豫州果礼贤下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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