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公瑾弃之而去,亦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听说公瑾与孙策尚是挚友,友情深厚,此番南下或许也能得其重用。”
周瑜闻讯,语气笃定:
“是呀!伯符他礼贤下士,正在广纳贤才。”
“纵然瑜不是挚友,只要有才前去归附,也能成为座上宾。”
“依子敬之才,也不例外!”
此言一出,堂中顿时陷入寂静之中。
鲁肃一言未发。
周瑜说罢,也在暗自品茶,顺带悄然观察其反应。
他方才这番话并未点破。
但实际上,招揽之意已是昭然若揭。
鲁肃自然也听出了话外之音,但他却并未急着回应。
“公瑾,来,继续品茶。”
“我这茶水味道如何?”
好半响后,见鲁肃只顾招呼自己,不见回应。
周瑜面色略带焦急,沉声道:
“方今天下,群雄逐鹿。”
“子敬难道仅愿守着一家富贵,过日子否?”
此言落下,他依旧闭口不言。
周瑜语气加重,继续劝道:
“依子敬之才,乃国之栋梁。”
“岂可空老林泉之下,埋没乡里?”
说罢,他顿了顿,直接挑明了来意:
“实不相瞒,今日我来,便是应伯符之邀,前来招揽子敬前往江东共事。”
“以子敬你之才,又有瑜保举,势必能受伯符重用。”
“望子敬勿要犹豫,当机立断!”
一番话落。
周瑜确是有些失态了,以至于着急之下衣袖不甚打翻了茶水。
但他却不想鲁肃这等大才流落他人之手。
谁料鲁肃闻言,却依旧不言,只是自顾自的从袖子中取出绢帛呈递过来。
周瑜面露疑色,接过察看…
这一看,神色大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