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大的懒腰,骨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,仿佛整个人都重新活了过来。
坐起身来,揉了揉眼睛,望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,他摇了摇头,哑然失笑:
“也是长生想疯了,竟然梦到了结婴。”
元婴?
他才金丹初期,离元婴还远着呢。
这种梦,也就是过过干瘾罢了。
正要下床——
门被推开了。
白萱儿端着一碗汤药,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她今日依旧是那身黑色宫衣,却显得有些凌乱。衣角沾着几点水渍,袖口也卷起了一些,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。一头白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精心梳理,只是随意披散着,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,显然是匆忙间来不及整理。
她看到李易坐在床上,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。
但很快,她又压了下去,脸上恢复了那副淡淡的神情,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喜只是错觉。
李易看着她的模样,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前辈,不,白仙子,”他改口道,“你这是……”
白萱儿走到床边,将那碗汤药放在床头的小几上。
碗里是深褐色的药汤,还冒着热气,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材味。
她直起身,没好气地看着他:“你吃了什么,整整昏迷了十天十夜!
“害的我以为你中毒了,给你推宫活血,喂了许多丹药,却又不是中毒!”
李易一怔。
十天十夜?
他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觉,没想到,竟然睡了这么久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白萱儿那张带着几分疲惫的脸,心中涌起一股歉意。
“让白仙子担心了。”
白萱儿:“你没事就好,我怕是中了蛊毒,找了诸多医书,为你熬制了祛蛊汤,此法伤敌八百,自损一千,用不上正好!”
眼神示意他。快说,到底怎么回事?
李易想了想,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。
“仙子,晚辈之前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些特殊‘灵气’,昨日炼化一缕,所以昏睡!”
那玉瓶巴掌大小,通体莹白,是他在灵府中用来装那无名雾气的。
此刻瓶里还剩下小半瓶,乳白色的雾团在其中缓缓流转,散发着柔和的光晕。
白萱儿接过玉瓶,凑到眼前仔细端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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