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抱拳行礼。
南居益勒住马,翻身下来。他扶住陈序的手臂:
“陈知府免礼,最近辛苦了。”
陈序抬头,看见这位六十岁的大学士满脸是汗,袍子上沾着黄土,嘴唇干得起皮。
“阁老一路辛苦。快进城歇息。”
南居益摆摆手:
“不忙。城里情况如何?粮够不够?赈济是个什么章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