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固着愤怒和不可思议的表情,然后瞳孔涣散。
血从胸口和额头涌出,浸红了金帐的地毯。
“阿爸——!”阿尔斯兰和诺尔布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衮布面无表情。他挥挥手:“拖出去。人头割下,悬在金帐前的长杆上。”
他转向布延和蒙克:
“从现在起,和托辉特部由布延台吉掌管。
绰克图的党羽——他的亲卫、征税官、还有那几个沙俄通译,全部处死。”
布延冷汗涔涔,只能点头:“遵……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