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区及大军预定驻扎地,确保一切就绪。
各部营地标记、水源分配、哨位布置,再核查一遍。”
“得令!”
凌远霆行礼后翻身上马,带着召集麾下百户人马疾驰而去。
赵光远这才走下高坡,回到营地中央。
他今年二十七岁,是清河伯赵率教的次子。
天启二年从陆军军官学院毕业,从百户做起,两年时间凭军功升至千户。
这次能被选派为漠北演武的先遣将领,既是机遇,也是考验。
他整了整身上的罩甲,戴上范阳笠,翻身上马。身后,五十名士卒默默跟上。
两刻钟后,大军前锋抵达翁金河畔。
不出赵光远所料,满桂就在前锋军中。
这位东宁伯骑在一匹格外雄健的乌骓马上。
身穿绛红色窄袖对襟曳撒,山文盔下的脸庞被漠北的风沙染成了古铜色。
距离满桂百步外,赵光远滚鞍下马:
“末将拜见军门!”
满桂没有下马,而是策马缓缓前行,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前方的地形。
河流走向、地势高低、草木分布,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眼中迅速过了一遍。
直到将周围环境尽收眼底,满桂才勒住战马,看向已经下马肃立的赵光远。
“延明,辛苦了。”满桂的声音洪亮,带着榆林人特有的粗犷腔调。
赵光远抱拳躬身:“末将职责所在,谢军门体恤。”
满桂哈哈一笑,策马掠过赵光远。
伸手拍了一下赵光远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赵光远微微晃了晃:
“干得不错。这地方选得好,水源充足,背靠缓坡,视野开阔。
驻了一个多月,衮布多尔济那小子没来找麻烦?”
“蒙古人派过几批斥候在远处观望,但从未接近三里之内。”
赵光远紧跟两步答道:
“末将按制台吩咐,每日照常操练、巡哨,不做任何挑衅之举。”
“嗯,这就对了。”满桂点头,“让他们看,看得越清楚越好。”
此时,赵光远麾下的百户已经引导着前锋部队前往预定的大军驻扎地。
赵光远重新上马,与满桂并辔缓行,朝着已经搭建起轮廓的庞大营地方向走去。
身后的骑兵洪流分出一股股支流。
在军官简洁的口令和旗号指挥下,有序地涌入划定区域。
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喧哗,只有马蹄声、甲胄摩擦声和偶尔响起的传令声。
赵光远看了看满桂身侧,犹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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