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讯,关乎国本稳固。
朱由校也很高兴,无论生下的是皇子还是公主,至少证明了一件事。
他的身体拥有生育能力,笑了笑,语气轻松:
“方公先别急着贺,还不一定是太子呢。”
话虽如此,他随即收敛了笑容,正色道:
“朕已答应韩爌,将来由他教导太子,此事不会更改。但是,”他加重了语气。
“朕不希望朕的太子,是一个长于深宫,只知读书,不识民间疾苦的皇帝。
朕希望他,能真正去看看这大明的江山,去听听市井小民的声音。”
说完,他示意王承恩。
王承恩会意,从内间捧出一个锦盒,小心打开。
里面是两块质地温润、雕刻着繁复云纹的白玉壁。
玉壁的纹路严丝合缝,显然原本是一整块,被精心剖开而成。
朱由校拿起其中一块,递向方从哲,神情郑重:
“方卿,你与孙先生,是朕最为信任的股肱之臣。
待数年之后,太子稍长,他会微服出宫,带着另一块玉璧,前往浙江德清寻你。
届时,便由你带着他,行走于民间市井,体察民情,了解世务。
待游历结束,你再亲自护送他回京,继续跟随韩爌读书。”
方从哲看着递到面前的玉璧,双手微微颤抖。
他明白这托付是何等的沉重与信任。
这不仅是保护太子安全,更是塑造未来君主心性与见识的重任。
他心中既有对如此安排的担忧,怕有负圣望。
更有被这份超越君臣、近乎托孤的信任所带来的巨大感动与激荡。
最终,他老泪纵横,伸出双手,小心翼翼地捧过那块玉璧。
然后退后一步,撩起衣袍,端端正正地跪伏下去,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:
“老臣……谢陛下隆恩!陛下以如此重任,托付于臣这待罪残躯……
臣纵粉身碎骨,亦必护太子周全,引其见识民间真实,不负陛下信重!死而无憾!”
朱由校看着他因激动而颤抖的身躯,心中亦是感慨万千。
他起身,亲自走上前,弯腰将方从哲扶起,玩笑道:
“方公言重了。你可得好生保重身体,多活几年。
别到时候太子去找你,你却走不动道了,那朕这安排可就白费了,哈哈。”
方从哲被皇帝扶起,听着这带着关切的笑语,也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