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让他心中微微一沉。
宋应星接着补充，他的手上也带着常年与仪器、药剂打交道的痕迹：
“陛下，还有一难处，在于炮弹飞行轨迹。
如今炮子皆为球形，于空中飞行轨迹飘忽不定，难以精确预测其落点与着地姿态。
这对引信的延时设定乃至触发灵敏度要求极高，几乎无法精确控制。
或许……改变炮弹形状，使其飞行更稳定，是一可行之思路。”
他提到了一个关键点——空气动力学。
听他们说完之后，朱由校脸上并未露出失望之色。
这不是依靠一两个天才就能解决的，这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技术体系。
需要整个工业基础的慢慢提升。
“朕明白了，此事确需循序渐进，不可操切。”
他转而问道：
“那火帽枪呢？以此雷汞击发，取代火绳，想必能克服风雨天难以击发之弊。”
谈及火帽枪，毕懋康的神色明显轻松了许多：
“回陛下，火帽枪的设计，难点反而不多，其核心在于火帽本身之制作。
如今我火器院熟谙铜材加工，以冲压之法制作小巧铜帽。
内填定量雷汞，技术上已无大碍。
眼下关键，在于测试出雷汞最可靠之激发药量。
以及击砧撞击之力道，确保万无一失。
待数据稳定，完善冲压设备，实现标准化批量制作即可。”
宋应星也点头附和：
“标准化制作，近年来研制燧发枪、定装弹药，已积累不少经验。
匠人们亦渐熟悉此法度，只要火帽供应稳定，转产火帽枪，阻碍不大。”
朱由校看着二人那双为实践付出诸多辛苦的手，心中感念，温言道：
“好！此事便有劳二位爱卿。
待火帽枪制成，列装军中，火器院、天工院上下，朕必有重赏！”
就在这时，殿外太监通传，太仆寺少卿萧奉之求见，称有铜矿消息禀报。
朱由校准其入内。
萧奉之进殿，感受到殿内迥异于外的温暖，更加恭谨。
行礼后将在刑部大牢所得线索详细禀明。
“好！萧卿办事得力！”朱由校面露喜色，
“若工部勘探属实，找到矿脉解了朝廷燃眉之急。
朕可以让刑部给奥巴他们每月加点肉食，以示恩赏。”
萧奉之闻言，伏地大呼：
“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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