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事情,交给哥哥来处理。”雁家和席家的那些仇,也该到清算的时候了。
耗子挣扎着要起来,边咳嗽边说道,“咳…咳咳,哥,你不能回去,你现在的身份已经暴露,你回去会很危险。”
“你慢点,说话都不利索。”景徵见状赶紧按下病床边的按钮,扶着他靠在床头上。
病房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氛围。
在商律行说那些事情时,陆夕柠并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。
她看到耗子脸上剧烈起伏的情绪,站出来说道,“商律行,这件事情你先别着急,商檠不是那么容易束手就擒的人。”
他要真这么容易被席隽拿捏,也不会走到如今的这个位置。
怎么看都像是障眼法。
商律行当然知道商檠不是束手就擒的人,他肯定有后招。
但是作为被他亲手养大的样子,关键时刻不在商家,不在他身边,他心里的良知也过意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