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目光看着不远处荡秋千的女儿,实际上余光一直在看陆夕柠的脸上情绪,却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申从良状似不经意地问道,“陆教授,我听说你上午把桑老师请过去了,有问出什么吗?”
“小申,你放心吧,桑老师不是叛徒,真正的叛徒另有其人。”
陆夕柠的声音很轻,可落在男人耳朵里很重,他的心脏跟着咯噔了一下。
他语气有些心虚和不自然,讪讪一笑道,“是、是吗,那太好了,我就说老师这么自律正直,绝对不会做出背叛实验室的事情。”
申从良又故作担忧地旁敲侧击,询问后续陆夕柠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