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这些人的身份,对内对外都是保密身份,所以外人并不知道他们是谁。
陆夕柠和两个儿子视频的时候,听到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爸爸,很想、很担心爸爸。
她才意识到距离他说的半个月之期,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二的时间。
“妈妈,我昨天做梦,梦到爸爸全身都是血,我好害怕啊。”
听到小儿子担忧的声音,陆夕柠耐心安慰道,“小则别担心,爸爸只是去国外出差了,不会有事的。”
等她安抚好两个儿子的情绪,又在电脑上搜索了这次全国性爆炸新闻的细节。
寂静的办公室里,响起一道极轻的叹息声。
翌日,夜深人静时分。
陆夕柠刚从实验室出来,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,瞬间变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