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赃物?”
这些男人真的好奇怪。
陆夕柠抬头看向对面的程苍,反问他,“你是我的谁?”
“我是个成年人,和谁合作,怎么合作,为什么合作,有我自己的考量,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。”
季牧野、商律行,如今又来一个程苍。
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这些男人就像是雨后春笋,一个接一个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程苍,不管文件袋来的东西是不是真的,更不论你手上还有多少我外公的资产,我都得提醒你一句,不要把你的思维强加在我的身上,也不要企图用我母亲的名义推动我去复仇。”
比起做成为这些男人手里的刀,她更想做自己手里的剑。
看似一个个都在关心她,但陆夕柠也不是傻子,要不是她身上有利可图,她可不觉得他们会费心思在她身上。
这也是为什么,她始终没有按照他们所想的行动。
就算真的要为她的外公和母亲复仇,也应该由她自己来决定,而不是在这个男/权至上的社会,被这些男人们推动着往前走。
“你要是有本事吞下那些势力,我很欢迎你拿走。”
说完,她冷着脸起身离开。
休息区的这一幕,看在其他人的眼里就是两个人谈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