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戴久了会很不舒服。
季牧野想到之前出现在医院的陆夕柠,神情冷峻道,“去断崖。”
马塞一脚油门直奔目的地。
安静的办公室,滴答滴答的指针行走声格外清晰。
夜晚的林子充满了诡谲的氛围。
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,就好像午夜梦醒的铃铛,唤醒了一室的沉默。
十几分钟后,断崖处灯火通明。
陆夕柠好整以暇看着被人抓起来的季牧野,眉梢处尽是冷然。
“我说大半夜是谁这么缺德,扰人清梦,原来是一直不走正面的耗子啊。”
就在不久前,借由藤蔓上来的季牧野,刚站稳就闻到了一阵特殊的气息,等想要屏息已经来不及了。
他懒懒无力坐在台地上。
季牧野看着俯身看着自己的女人,薄唇冷启:“看来我注定要在栽在你手上。”
陆夕柠红唇微抽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