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子是自己掉的吗?”
她话音落下,周遭陷入一片沉默。
竖起耳朵偷听这边动静的其他宾客,不由得想给陆夕柠这话点赞。
无话可说的苏霆,脸上的苍白程度并没有比秦雪歆少。
陆夕柠朝着秦雪歆走去,逼人的气势,带着强烈的压迫感,她每走一步,对方就害怕地后退一步,眼神忐忑不敢和她对视。
“秦雪歆,回国怎么不把你儿子也带上呢?”
她的话像冬日突然倾倒而下的冷水,冻得秦雪歆瑟瑟发抖,却不敢反驳。
陆夕柠身上冷调的香水,距离她越来越近。
“还是说,你怕......你的阿霆介意你给别人的男人生了孩子?”
苏霆震惊看着她,“你说什么?”
秦雪歆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血色,嘴唇也被她死死咬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