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诧异,“还有这种事?”
陆夕柠看着木素羽脸色漆黑的模样,笑着点点头。
“那个女人现在不知道,她的婚礼其实是二婚,景徵也根本不是私生子。”
她摇摇头,眼神里都是惋惜。
“说起来,景徵妈妈才是可怜人,明明和爱人真心想死,却因为某些人的阻拦而出事,不过好在景徵爸爸把所有财产都留给了他。”
陆夕柠张口就是胡言乱语,主打一个木素羽不痛快,她就痛快。
果不其然,她这话一出,木素羽脸色立马就变了。
木素羽皱眉:“财产?”
陆夕柠凑过来小声说道,“是的,景徵爸爸偷偷转移的,那个女人都不知道。”
闻言,木素羽脸色更差了,眼底的火气都藏不住。
“所以,景太太这些话以后可不能继续在外说,容易引人误会的。”
木素羽倏然沉默。
而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何太太,疑惑道,“不过景徵和景先生是什么关系?我记得景先生是家中独子,根本没有什么兄弟吧?”